Lio酱🎐

Anyway,my mum always said:"The things we lose have a way of coming back to us in the end.If not always in the way we expect."

七日〔04+05=完结〕——FB

AU+OOC

今天要和老友出去买衣服。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棉袄的我已经受到了身体给我的惩罚(ಥ㉨ಥ)   

大家要注意保暖啊!!!

七日 之后就要继续神隐了,准备考试还有之后计划的视频,会时不时暗戳戳上来围观几次的,所以……

宝贝们我们日后评论区见๛ก(ー̀ωー́ก) 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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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4_Forth

   
       这是一个关于Beam病情的记录册,今天,是我和Pha、Kit的第十九次实验。Beam的第三人格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医生,我也如以往一般,假装病患接近他。他对我的靠近依旧没有产生排斥反应,我松了口气,这样我就能和他沟通了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Pha说Beam的第三人格么出现,是第一人格,也就是主人格的衰弱,陷入沉睡,但是害怕极具攻击性的第二人格伤害身边的人,强行分裂出来的。我不懂为什么Beam不选择让自己苏醒过来,“杀”了第二人格,反而要分离出一个没有任何相关记忆的第三人格,让自己的主人格更加衰弱。可是我们现在别无选择,这个第三人格是目前唯一的出路,只能借这个第三人格的“手”,“杀”了第二人格。不过这个第三人格的记忆出乎意料的差,有的时候甚至会发生今天忘了昨天干了什么的状况,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第三人格有了记日记的习惯,能够进行持续治疗。

       可是我们小瞧了第二人格。“他”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,第三人格根本压不住,他们之间每七天会发生一次互换,每当这个时候,就是“Beam”最疯狂的时候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想杀了“他”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想,杀了“他”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可我下不去手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那不是Beam,却也是Beam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他”虽然不是Beam,但却可以“杀”了Beam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谁都可以出事,但Beam不行,绝对不行。他是我的天,我所有的一切因为有了这个天,才显得有意义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第二人格叼着烟,看着我笑得很欠揍,很开心。我知道正如我不喜欢“他”,“他”也不喜欢我,因为“他”的眼神,“他”毫不掩饰的眼神里,一直传达着一个信息——“他”想我死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顾及Beam,下不了手,“他”也顾及Beam,动不了手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终于这个难熬的七天过去了,第三人格醒来了。我和Pha、Kit经过讨论之后决定,将第二十次治疗的时间定在8号。第三人格在我们的前期治疗下终于有了反应,同时第二人格也察觉到了。“他”忍不了了,我们也忍不了了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即便已经治疗过了十九次,我仍然无法平静下来。三个小时比三年还要漫长,我坐在椅子上,第一个小时想Beam会不会痛,他其实最怕痛了,第二个小时我想这次治疗后他要睡多久,小懒虫可喜欢睡觉了,第三个小时我想等他醒来之后带他去吃什么,国内的美食我能找到的都带给他吃过了,不如带他出国吧,去哪个国家他会开心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门开了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Kit出来,叫我进去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他这次是醒的吗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Kit看了我一眼,低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Forth,这是Beam的选择,你不要去怨他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他想要个解脱,想要我们……都解脱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看见Beam坐在按摩椅上,听见门打开的声音,转过头来看我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他的手不自觉捏了下裤子,然后松开摩擦了一下,对我笑了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这么久不见,不先给我支烟么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是“他”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这是“他”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的天,塌了。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Chap.5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其实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再次遇见他。恰好是那天过后的第一百天,我所在的公司要搬去新的大厦,我去实地考察的时候看见了他。他刚过完马路,在买饮料,路上一个小女孩儿撞到了他,手里的棉花糖掉了,急得大哭。他很柔和地笑了,抱住小女孩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裹着简单糖衣的糖果,把她哄笑了。那些糖果糖衣上的西瓜图案画得别别扭扭的,反而显得很可爱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明知道他不是Beam,我还是忍不住去靠近。他看见我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低下头不说话,这时一个嘴里叼着烟的中年男人边讲电话边从我们身边走过,我看见他从老板手里接过饮料,右手握拳抵在口鼻之间,看着那个男人,眸中露出些许不悦。他最后看了我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也是,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接过柠檬苏打水,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,回了车里。我把饮料放进槽里,却被一个盒子卡住,我把盒子拿出来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颗水果糖。是我以前戒烟那段时间Beam给我的糖果,因为只剩下一颗了,一直舍不得吃。我笑着想把糖果拿起来,才发现自己一个大男人哭得手都在抖,怎么也拿不起来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——想抽烟了就含颗糖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——包装这么简单?容易化吧老婆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——我去你丫的老婆!这是我以前在的孤儿院边上小卖铺的老奶奶,自己做的手工糖,上哪儿给你弄高大上包装?

   
       ——难怪你兜里只揣这个糖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——也不全是这个原因……西瓜味的手工糖果,你不觉得特别么?都没什么地方卖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的笑容僵住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西瓜味的手工糖很特别……都没什么地方卖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之前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糖……和自己手里的这一颗——
   

       一模一样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他温柔地用西瓜味的手工糖哄小孩子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他对抽烟的中年男人的不满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还有一直被我忽视的,那天他见到我,先捏了下裤子,又摩擦了一下的举动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发动了车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等我冲进办公室看见Pha,冲上去什么都没想,举起拳头就打过去。Pha懵了,从椅子上倒下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其余医护人员冲过来拉住我,不让我靠近Pha,Kit听见动静赶过来,把其他人轰出去,顺便把门给反锁上,又将Pha从地上拉起来,面带不悦看着我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Forth,你疯了?!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闭了闭眼,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醒过来的不是第二人格,对不对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Pha和Kit僵住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死死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:“醒过来的就是Beam,是第一人格,是主人格,根本就不是第二人格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但是你们,和他一起,让我认为治疗失败,Beam消失了,留下来的是第二人格。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Kit手足无措,我知道他想解释,但是他不知从何说起。Pha捂住眼睛,良久才放下,扶着椅子的扶手坐下,动作僵硬迟缓如同一个暮年老人。
   

      “你说对了一半,的确,那天醒过来的是Beam,是主人格。但是我们的治疗,失败了。”Pha看着我,像是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第三人格重新和第一人格融为一体,第二人格没有消失。因为第一人格保住了第二人格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Beam,要保护‘他’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愣在原地,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假的,像个笑话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Kit开口向我解释:“Beam小时候被他的亲生父母抛弃了,在孤儿院过了很久,经历过好几次的收养和弃养,才遇见了现在的父母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这个世上好的孤儿院肯定是有的,可是Beam说他的运气总是不那么好,没碰上。他在的那个孤儿院,简直就是地狱。Beam一个人,扛不住孤儿院抱团的一群人,加上老师们的纵容,他过的可以说是生不如死,Beam的第二人格,就是那个时候出来的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我们一直见到的第二人格具有非常强的攻击意识,因为第二人格的出现就被赋予了一个保护者的意义。第二人格保护了Beam的主人格,直至Beam的生活愈加安好,不需要第二人格经常出现,可是‘他’并没有消失,只是在沉睡。因为Beam,不想让‘他’消失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那些年因为第二人格,Beam才有力量活下来,所以Beam并不想伤害‘他’。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抹了把脸:“那第三人格——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我们之前和你说了,Beam的第二人格具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意识。”Pha低声开口,“第二人格的出现是因为Beam需要一个保护者,所以在第二人格的意识里,Beam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,而‘他’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Beam。而你的存在,让第二人格感觉到了威胁,所以‘他’要出来打败你,向Beam证明‘他’是无法代替的。这就是我们发现Beam不对劲的原因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皱眉,觉得有些不对劲,道:“Beam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伤害‘他’么?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Pha反问:“如果Beam真的一直都没有这种想法,第三人格是怎么出来的?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愣住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如果说Beam作为一个被保护者没有办法下手伤害“他”,那么一个从来没有被保护的记忆的Beam,是不是就可以下手了?
   

       Kit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‘他’要你死,Beam要你活。可是第三人格太弱,根本没有办法对抗第二人格,那天的治疗最终醒过来的是Beam,可是真正消失了的人格,只有第三人格,第二人格只是重新陷入沉睡,谁也不知道‘他’什么时候会醒过来,醒过来拥有身体主导权之后,会不会想要抹杀掉Beam,会不会真的不管不顾伤害你。所以——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所以……”我觉得我的喉咙里像是有数千把刀,割得血肉模糊,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“所以他选择了走……你那天,那天,和我说……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——Forth,这是Beam的选择,你不要去怨他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——他想要个解脱,想要我们……都解脱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Beam要的那个解脱,不是给自己的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阳光正好,天气晴朗,就是亮得眼睛有些生疼,让视线模糊,水汽布满眼睛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也好……至少,至少他,不会永远的,困在那个七天轮回里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你的时间,终于可以正常地向前走了。











The end.














Perhaps.😜

七日〔03〕——FB

AU+OOC
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Chap.3_Beam

   
20xx年xx+1月02日

   
       今天总是心慌,而且看见Forth就心慌得更加严重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什么鬼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还一老做梦,醒来之后就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。糟心。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+1月03日

   
       今天好像记得一点梦了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好像——梦见了Forth?

   
       这家伙在我梦里还挺年轻的,穿着个蓝色外套,边上站着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孩子,两个人交谈甚欢的模样,我怎么叫他们都不应我。奇怪的是,我为什么觉得那个看不清脸的白衬衫男孩子,挺熟悉的?

   
       想和Forth说,总觉得说出来怪怪的。好歹我才是医生,他是个病人,哪有医生要病人看病的道理?

   
       不对,我也没病啊!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+1年xx月04日

   
       不行不行,梦开始混乱了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各种各样的人跑来跑去,除了Forth其他人的脸都是一团雾气,什么也看不清,也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什么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越想越躁!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+1月05日

   
       脑袋痛的频率越来越高,不知道怎么回事,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,总觉得有人按着我还刺我,身上怪疼的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Forth问我11号到17号干了什么,我根本记不清,我每天都记不清之前的事儿,全靠日记帮助记忆。不过总是有那么几天的日记被撕了,要我知道知道是谁干的,捶死他丫的!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20xx年xx+1月06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今天我和Forth说话的时候,外面不知道是谁吵吵嚷嚷的,奔跑声,打斗声,尖叫声乱成一团,闹得我心慌得厉害,和Forth都没有办法正常说话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起身想到门口去叫外面的人安静点,结果走了没两步就突然觉得心脏疼得厉害,像是被人用力握紧,脑袋也像是要炸裂开来。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,倒了下去,但是居然不疼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喔……是Forth这家伙接住了我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不错不错,也不费我对你花那么多心思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他的表情好像很惊恐,我第一次见他这么慌乱的样子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你怕什么?

   
       喂,问你呢——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醒不过来了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又是这个样子,难看死了……
   

       不对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为什么,要说“又”?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+1月07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不对劲……好像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可是是哪里不对劲?我想不到,怎么也想不到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到底分不清自我的是Forth,还是……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20xx年xx+1月08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Forth说今天要带我去放灯。我问他水灯节都过了,还放什么灯?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水灯节过了?”Forth好像有点吃惊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指了指被我藏进枕头里的日记本:“我日记里都记着。傻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他笑了,目光柔软得如秋水一般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可是我没过水灯节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干我什么事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想请Beam医生陪我补上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因为是水灯节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的心脏猛烈跳动一下。我慌乱撇过头:“我不能出去的。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“Beam相信我吗?”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愣住。

   
       脑海中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似乎方才也说了这句话,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?我说——

   
       我相信。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To be continued…
   

时间会冲淡一切伤痛这种话我从来不信,要真的可以冲淡,我早该忘了小学的那些日子。可是没有,无论是我哪个年龄段,只要听见“童年是多么美好”这类话就觉得恶心,负能量爆棚,甚至是看见和“小学”、“欺凌”相关的字眼就会情绪非常不能控制。

你可以说我情绪有问题,但我想要说的是,孩子所受到的每一份创伤,都有可能永远伴随一生。

人内心的创伤是没有时效的。请记住。

那个名字也是起得好,以前高中时期和学美术的朋友看见过这个名字,朋友向我吐槽——这个名字也是奇葩,三色一体不就是黑么。

对呀,可不就是黑么。

想到了亲戚家两个正在上幼儿园的弟弟,每次见面就抱着我叫“姐姐”的样子,我都恨不得把这个世界给他们这两个笑得傻乎乎的孩子。试问,如果不是肮脏腐烂到了只能隐藏于黑暗之中,怎么可能会下的了手。

不久前的书院事件也是看得人手脚冰凉,完全侮辱了“书院”二字。有多少人为人师长,却实则担不上学生对他们的一声“老师”。

七日〔02〕——FB

AU+OOC

受刺激产物,没有捋逻辑可能会有多处不顺,慎点!!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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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2_Beam

   
20xx年xx月18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已经十八号了啊……日子过得真快,我还没反应过来,这个月就过了一半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今天Forth来了,不过他的样子特别小心翼翼,看得我特别不爽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干什么?来了就进来,在门口的窗户里看,你当逛动物园呢?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Forth听到话立马开了门进来,中途他似乎还被人拉了一下,不过他没管,甩开了就走进来,看着我过了很久,才缓缓问:“是Beam医生……吧?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废话。”我给了他一个白眼,废话真多,“坐。”
   

       他似乎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放松起来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奇怪,有什么好紧张的?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19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今天Forth来了之后很快的就走了,行色很匆忙的样子,我看他的模样心里有一些不安稳……
   

       不会真的是他的病影响到了工作了吧?
   

       除了他之外就没人和我聊天了……希望他没事,还能每天陪我唠唠嗑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

 
   
20xx年xx月20日
  

 
       今天Forth来了吗?还是这家伙没来?
   

       门口的紫薯馒头是个怎么回事?
   

       唉……其实……可能……
   

       比起吃的,我或许……

   
       更期盼这个人的到来。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21日

   
       依旧如此……

   
       他真的遇上大麻烦了吗?

   
       脑袋痛……每次一想到Forth就脑袋痛,什么毛病!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22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今天趴桌上睡着了,一醒来发现Forth站在我边上看着我,要不是他的第一人格的标志性目光存在感太强,小爷我上去就是一拳头。
   

       丫什么毛病,存心吓人呢?
   

       人吓人吓死人没听过?
   

       算了算了,看在我还挺喜欢你第一人格的份上,不和你计较。

   
       “Beam……医生,你觉得你记事清楚么?”
   

       “什么我觉得我不觉得……”我反应过来,“你的记忆产生错乱了?!”
   

       Forth好像是苦笑了一下,回答我:“可能是吧。”

   
       我来了火:“什么可能是?你这样我怎么给你计划下一个流程的治疗!哎……我笔呢……”

   
       Forth一把抓住我的手,他的眼里蕴含了太多情感,像是压抑了许久突然爆发,浓烈压抑到令人无法直视。我看着他的眼睛愣住,心脏像是被刀子狠狠刺入,然后疯狂搅动,疼得厉害,整个心脏像是要废了。与此同时,脑袋也疼得厉害,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感,像是……要睡着了。
   

       为什么要睡着?我不才醒过来么?
   

       可能是我的脸色太差,Forth垂眸一瞬间敛去了眸中所有神色,缓缓松开手,把原先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入裤兜里,再抬眸看着我,轻声问:“你还记得这个月11号到17号,发生了什么么?”
   

       我不明就里地看着他没说话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我好像记不清那几天发生了什么……”他低头,笑了一声,难听死了,“好像是做了场梦……是梦就好了。”

   
       什么意思?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

 
   
20xx年xx月23日
   

       Forth今天没有再出现昨天的情况了。只是奇怪,他问我那几天的记忆是怎么回事?我一直呆在这里,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发生了什么?
   

       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几天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24日
   

       今天Forth带过来的是马卡龙,挺好看也挺好吃的,就是吃多了有点儿腻。他问我下次换个不这么腻带怎么样,我当然说行。

   
       免费又好吃的零食,谁不要?

   
       不过他好像要对我说什么……
    

       他要说什么?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


To be continued…

七日〔01〕——FB

AU+OOC

受刺激的产物,慎点!!!

昨晚情绪激动写完了这个短小的故事,本来打算一次性发出来的,最后发现自己设定了的章节……

所以就变成按章节发了。也不长,刚刚好五章完结,因为我看 帅气的我在帅气 这位up主大大剪辑的 学长捡到小狼狗 也是只看到了第五集。

超流量下下来的第五集全是刀子(ノಥ益ಥ)

情绪激动我也不知道我都写了什么("▔㉨▔)。。。。


啥也别再说了,开始吧╭( ̄▽ ̄)╯╧═╧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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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1_Beam

20xx年xx月03日

       今天我见到了一个病人,长得不错,至少我是没见过像他这样比我还帅的人,算是上辈子修了福,能够得到我Beam医生这样的评价,也算荣耀了。不过人无完人,上帝还是公平的,这样的一个优质大帅哥居然有精神病,真是万千女性们的一大遗憾,但这人运气不错,由我来负责他的病情,总会痊愈。

       不过这个人真奇怪,我不管问什么他都很配合的回答,就是看着我的眼神……怪怪的……
   

       这人叫什么来着?喔!对了,叫Forth。我们认识吗?不认识才对吧。
   

       奇怪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4日

       今天他又来了。不对,他是病人,得要过来定时检查才对,我脑袋怎么糊涂了?
   

       这人今天的眼神正常多了,看着我不是一副含情脉脉,搞得跟我和他什么关系似的。我这个人不管男女关系还是男男关系,都是处理得简直可以称之为是教科书般的优秀了,怎么可能会忘掉一个这样的人?想了想他是精神分裂来着啊……今天或许是换了一个人格?应该是的,不然这人怎么一进门,开口就问——我们昨天见过吗?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跟你Say Goodbye还不到24个小时,怎么可能会忘了?

   
       就是一个白眼丢过去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不对不对,他是病人,不能这样对他,有损我的医德。不过这人好像挺开心的——这有什么好开心的?好好的一个大男人长得不错,身材不错,职业不错,怎么就有这个毛病,别人瞪他还乐得不行,横看竖看,我怎么觉着他这个病还连带影响了智商?不对不对……这应该是第一人格是个花花公子,见谁都一副用情至深马上就可以为爱鼓掌的模样,第二人格就是现在这样,傻了吧唧的,估计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公主。
   

       真神奇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5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总觉得我对这个叫Forth的人非常眼熟,这种感觉说是眼熟……不如说是熟悉?可是不对啊……这种熟悉像是朝夕相处好多年的熟悉,可我和他才认识了多久?难道真的是那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在作怪?
   

       啧……长得帅就要有点自觉,没事乱放什么电。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6日
   

       今天Forth的话还挺多的,前三天基本上就是我问一句他说一句。都是一百多斤的人了,说个话跟要杀了他似的,比挤牙膏还费力,这是个什么毛病?也难怪他得了这个病,一整天主动说话次数不超过五次,都是憋出来的!今天话这么多一定是我前几天的心血起了作用,终于对他的病情有了帮助。不过这话也太多了点……还喜欢问东问西的,还来问我我喜欢吃什么。没一点觉悟,讨好医生这种事儿放这么明面上说,生怕我不挨批?

   
       不过他说了明天来的时候给我带蒜蓉猪肉呀……
   

       嗯……这不能怪我自制力差,医院伙食真的太差,一周见不到多少油水,我也要均衡一下营养不是?
 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7日
   

      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蒜蓉猪肉!现在的病人都这么会做饭么!!为什么别的病人不这么过来讨好我!!!
   

       不对……我好像也没有别的病人……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8日
   

       今天下雨了,Forth来的时候身上都淋湿了,真傻,怎么不带把伞?
   

       自己要给准备伞的人不在身边算个什么借口?算了算了,看他可怜,还这么认真的带了据说全曼谷最好吃的寿司过来,就不和他计较了。
   

       才不是因为他那个第一人格的含情脉脉的眼神!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
20xx年xx月09日
   

       今天Forth来得很晚,他的精神状态很差,黑眼圈四舍五入都能成他的墨镜了,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回事,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?
   

       我和他说这段时间忙就别每天都过来了,他情况也算稳定,天天这样不间断的跑自己也累。更何况他好像还是工程师,这要是工作上有什么失误,那就就不是仅仅被骂一顿的事儿了。
   

       他好像听到我的话不是很开心,问我是不是嫌他烦了。我为什么要嫌他烦?他每次过来还能给我送吃的。我说我是真的怕他累,到时候工作上出现了问题得不偿失,最后还是他自己吃亏。他听了好像挺高兴的,眼睛都红了一圈儿,一直低声重复着什么我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
   

       你知道什么了?达芬奇密码的真相?蒙娜丽莎微笑的原因?
   

       不过看他那样子我心里也不大好受……
   

       就是……酸酸的……堵得慌,特别不爽快。
   

       我这是怎么了?感觉不像是自己应该有的情绪……
   

       算了不管了,烦心。不过Forth他们公司也是心大,竟然愿意收一个精神病患者做工程师,也是厉害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20xx年xx月10日
  

 
       Forth今天不能来……好像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。
   

       唉……也就他来了有人陪我说说话了……
   

       无聊,睡觉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To be continued……

曾经守候〔10〕

AU+OOC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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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10

    “曼谷消防队请求派出医疗直升机支援!东罗地区的化工厂煤气管道发生爆炸!”

    领航员冲Beam比了个大拇指,Beam点头回了一个。

    “伤员人数是多少?”
   
    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对方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我们还没有进行确认,目前冲击波导致的重伤者还不多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皱眉:“我明白了,医疗直升机出动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连忙跑过去拿灾害急救包。
   
    “你不用去。”Beam挂了电话开口,“化学损伤的病人根据伤情不同可能需要进行分诊,现场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,为了防止万一,这次由我和小林作人医生、Summer护士飞,你们所有实习生在医院接受伤患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单……单靠我们吗?”Nang转过头看了看另外两个实习医生,擦了擦手心的汗。
   
    小林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们也要独当一面啊!”
   
    直升飞机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,小林医生突然松了口气:“我们三个好久没有一起飞了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笑着看了他一眼:“要不是这次事情麻烦,才不可能让我们三个‘老师’聚在一起飞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才不管这些:“带新人飞累死了……Beam?”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看着窗外,死死抿住唇。
   
    ——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一个东罗的化工厂单子……
   
    ——近期我可能会一直跑那边的现场,做实地考察。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颤抖。

    ——曼谷消防队请求派出医疗直升机支援!东罗地区的化工厂煤气管道发生爆炸!
   
    不会有事的……

    不会有事的……
   
    一整个东罗的化工厂那么多,怎么就一定会是那一个呢?
   
    这世上,总不应该会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
    Beam一行人下飞机才跑到工厂门口,就看见几十人躺在外面,工厂里面的伤患还有不少,粗略估计红色标签伤患应该不下三十人。
   
    “这……这还叫重伤者不多?”小林瞪大眼睛,眼前的状况混乱到让他几乎不能前进。
   
    Beam皱眉:“救护车呢?”
   
    消防队员回答:“来的路出现问题,车子不能通行,能够派出的医疗救护队伍……只有飞行急救医生。”
   
    然而放眼整个国内,只有这么一支飞行急救队伍。
   
    Summer看向Beam:“要将实习生全部派出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不。”Beam的脸色有些发白,“联系各个外科的主任,叫他们分别派出一位急救经验丰富的医生,分批上直升飞机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他们……”Summer有些犹豫,“他们都没有上过直升飞机,身体素质……”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的脸色也冷了下来:“那以后就叫他们安心呆在医院里,以后也别上救护车了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沉默了几秒,点头转身回去和通信员交代。
   
    消防队员则领着两位医生过去,解释道:“原本是没有这么多重伤者,在我们最后一次联络不久发生了二次爆炸,原本因为不便移动的伤者被冲击波伤到,升级为红色标签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皱眉:“也就是说,你们还不能保证不会发生第三次爆炸?”
   
    消防队员面露尴尬:“我们已经尽力在控制,可是化工厂内部的各个化学物质太多,还有一部分我们没有移出来,还在搬运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作人,”Beam突然开口,“你负责厂外,我先进场内。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!”
   
    “厂外的伤患更加多!我的速度比不上你。”Beam转过头看他,眼神坚决,“快速分配标签,在直升飞机去接医生的时候,让Summer带过去一个!”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是手法细腻,操作谨慎出名,小林医生是判断快速,操作果断出众。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看着他,缓缓点了下头。
   
    Beam转头跑入工厂内部。
   
    内部的伤患的确比厂外的少得多,但是平均伤情更为严重,基本上都是被重物压住,没有办法轻易挪开,消防队员要检查管道,又要搬运化学物品,分配过来切割的消防队员不是很多。Beam简要查看了一下伤患们的状态,确认意识都还算清醒,分配好标签便去找下一个伤患。
   
    “嘿!你是医生吗?”
   
    Beam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,拐过一个弯,停下步子。
   
    男人穿着灰色的工业腹,躺在一块板子上,他的腹部有一个三指粗的钢筋,穿透了他。
   
    嘀嗒,嘀嗒……
   
    地上有一块血滩。
   
    ——你是医生吗?
   
    ——救救我……拜托救救我……
   
    ——我还有我老婆……还有我孩子……她们呀,她们等着我回去吃饭呢……
   
    年轻的医生站在那里,手脚冰凉。
   
    躺在那里的男人看见他半晌没有动静,努力将自己语气放得轻快一些,张开苍白的唇道:“这么年轻,是实习生吧?哎呦……我不嫌弃你的……过来帮帮我吧。
   
    “我可是有妻儿的人……我要是不在,家里、家里那个臭小子……一定不听他妈的话。
   
    “拜托你了,小医生,让我有力气,回去揍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吧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突然发不出声音。他转过头捂住眼睛,拿起肩膀上的对讲机,哑声道:“作人……医生来了么?”
   
    对面的人声音急促:“第一批刚赶到!”
   
    “好……”
   
    Beam放下手,看着不远处躺着的男人。
   
    “进来,我要开胸。”
   
    曼谷的路依旧堵得慌,Forth在路上实在没事做,抬手揉了揉脖子。昨天他刚收集完全部的实地资料,整理的时候没注意,直接在书桌上趴着睡了过去,结果就是今天貌似落枕了。
   
    不知道攀点关系,飞行急救科接不接受他这个病患啊。
   
    Forth低头,轻笑一声。

    有人打电话过来,Forth点了接听,Ming的声音一下子从车内的音响内放出来,急切的语气叫Forth愣了两三秒。
   
    “学长!你在哪儿!”
   
    “我?堵路上了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学长不在东罗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在什么东罗?”Forth不懂,“我知道昨晚上去东罗的路坏了,去不了,放心,昨天上午我就把资料收齐,不会影响到修图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什么鬼!我不是说这个!”Ming松了口气,“你没去就好,我和Leam学长刚刚看新闻,你负责的那个厂子今天发生了两次爆炸!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。”
   
    Leam的声音有些模模糊糊的传过来:“化工厂谁知道?刚刚新闻直播的时候,那群消防队员还在搬袋子箱子。”
   
    Forth突然心脏一紧。
   
    “Ming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嗯?学长?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……是不是去了东罗?”
   
    电话那头的Ming和Leam愣住,两两相望。
   
    “怎么……这么说?”
   
    “去东罗的路被封了,救护车派不过去。”Forth觉得自己现在思路清晰到可怕,“现在能够派过去的救护队伍,只有飞行急救,全国现在只有Beam带的这一支飞行急救队伍,所以……”
   
    所以……
   
    Forth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不能呼吸。
   
    那是个化工厂。
   
    发生了两次爆炸,并不能保证会不会有第三次爆炸的化工厂。
   
    “Beam一定在那儿。”
   
    熟知自己兄弟性格的Leam立马知道了他的想法。
   
    “Forth!你先冷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老子冷静个屁!”Forth猛然一锤方向盘,车子发出巨大鸣笛声,“Ming,联系Kit,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上直升飞机去东罗。”
   
    “Forth你他妈不要命了!”Leam也几乎是吼出来,“他Beam过去干什么?他的工作你知道吗?他必须去!你呢!你凭什么过去!”
   
    Ming起身,让手机离Leam远一些。
   
    “Ming……”Leam不可理喻的看着他。
   
    “Leam学长,”Ming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如果是Hana学姐在那儿,你去吗?”
   
    Leam愣了愣,用力撇过头:“他们俩还是那关系么?”
   
    “Forth学长并不是因为Beam学长是谁而过去,仅仅只是因为,Forth爱Beam。”Ming的嘴对着话筒,“学长放心,你现在赶去医院,无论如何,我们一定会帮你。”

    “先开胸,夹闭靠近心脏的大动脉,将腹部出血降到最小,再进行消毒,慢点拔出钢筋进行搬运。”Beam看着匆匆赶过来的小林作人和Summer,“那边医生怎么样?”
   
    Summer边从包里拿出绷带边回答:“来了三个,刚刚骨科的那位带了一个病患上飞机,待会儿会再带两位医生来。”

    “好,先拿绷带把伤患固定。”Beam伸手接过绷带和消毒液,“作人,你负责呼吸情况,先给他插管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点头,拿了喉镜准备插管。
   
    Beam把男人的衣服割开,在他的胸膛上淋满消毒液,再由Summer盖上帘子。
   
    “手术刀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是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接过,在第四肋间下刀,从胸骨左缘到腋中线,切开皮肤,和胸肌一起切开。他沿着背后肋骨,把手伸伸进去,一直到脊椎,轻轻动了动手指,触碰到了一个有弹性的东西。
   
    “找到了……大动脉。”Beam伸出一只手,“大动脉夹闭钳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交给他。
   
    “准备,移动伤患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起身的一瞬间脚有些发软,整个人晃悠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“Beam!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我没事。”Beam面色苍白,用力眨了眨眼,“准备——一,二,三!”
   
    “不行!”
   
    “再来一次!”
   
    “一——二——三!”
   
    不会的……不会的Beam,你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没有丝毫实战经验的Beam了,不会的……这次绝对不会的——
   
    “医生!”Summer面露急色,“发生室颤!”
   
    ——病人发生室颤!
   
    Beam的眼前发黑一瞬间,耳旁仿佛想起了当年的一个声音。 他颤抖着双手,伸入开刀口。
   
    “还没有形成石头心。”Beam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“肾上腺素!快!”
   
    ——用肾上腺素!
   
    熟悉的声音带着急促,一瞬间在耳旁响起,让Beam的双手猛烈颤动一下。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赶紧注射肾上腺素。
   
    “不行……”Summer咬牙,“未恢复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定了定神,哑声:“阿托品1mg!”
   
    “是!”
   
    “持续室颤!”
   
    Beam觉得自己前方的空地上,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他的身旁有一位穿着白衬衣黑色西装裤的男人,面色发白,咬紧牙齿。
   
    ——阿托品一毫克!快!

    ——医生!还在室颤!
   
    不会的……
   
    不会再这样的……
   
    Beam。
   
    心电仪发出声音,穿着白衬衣的男子仿佛一下子失去所有力量。他愣愣抬头,看着Beam,眼神空洞。

    那是Beam。
   
    是Beam。
   
    “Beam!Beam!”
   
    年轻的医生似乎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,他咬牙:“阿托品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!”小林作人死死盯着他,“不能再用了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抬头看着他,面色茫然。他的双手缓缓从开刀口处退了出来,无所适从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,目光在男人的脸上渐渐对焦。
   
    ——嘿!你是医生吗?
   
    ——你是医生吗?

    ——这么年轻,是实习生吧?哎呦……我不嫌弃你的……过来帮帮我吧。
   
    ——救救我……拜托救救我……

    ——我可是有妻儿的人……我要是不在,家里、家里那个臭小子……一定不听他妈的话。
   
    ——我还有我老婆……还有我孩子……她们呀,她们等着我回去吃饭呢……

    ——拜托你了,小医生,让我有力气,回去揍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吧。
   
    ——我要开胸。
   
    年轻的医生好看到过分的眼睛里,突然迸发出令人心颤的狠劲。他抬起手,举过头顶,握成拳,然后猛地用力向下砸向男人的胸膛——

    “滴——!”
   
    “心跳、心跳……”Summer的嘴角不自觉上勾,“恢复了!”
   
    小林医生手握着输液袋,终于松了口气。
   
    Beam却是看着地上从鬼门关里回来的男人,不带半分情绪。他的右手无力垂在身侧,然后缓缓握拳。
   
    直升飞机抵达了,小林医生和Summer护士在前面推着车,Beam医生一个人垂眸走在后面,看不清他的神色。拖了Kit的福,再加上飞行员的默许,Forth混上了直升飞机,他一下来就看见了Beam从工厂口走出来,大脑还一片空白,身体先做出反应冲过去用力抱住他。
   
    只有在抱住他的这一瞬间,才有了“幸好没有再次失去”的这种实感,Forthce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
    五年前的不告而别算什么呢?
   
    五年的执着等待算什么呢?
   
    只要这个人没事,什么都无所谓。
   
    “Forth……”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的声音却是出奇了的虚弱。
   
    “我们……”
   
    我们——
   
    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   
   
  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江湖很大,事事纷杂。
或许有朝一日,我们终将重逢。
从七月到十一月,
从夏天到冬天,
很开心遇见你们。
真的。

❤️

曾经守候〔09〕

AU+OOC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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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9

    曾经有人评价过,这年头的医生不会点外家功夫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经历过医患纠纷。一句话的正确性先不谈,Forth觉得有一句话是必须要谈一谈的。那就是——医生的伴侣得有点底子。
   
    男人走过去,伸出手直接将Beam公主抱起,快速奔向飞行急救科。
   
    他不知道,周围的人也不知道,可Beam知道,这个叫做Forth的人手在抖。
   
    冰凉的,在颤抖。
   
    飞行急救科的人看见Beam的样子也被吓得不轻,匆忙从停机坪赶过来的的Summer和小林作人倒吸一口凉气。飞行急救科科室里除了办公室就是手术台,小林叫Forth把Beam好好放到手术台上,自己转身拿了东西叫Forth推下去,他来给Beam包扎。
   
    “我去和院长说一声,”Summer满脸不满,“你休息几天再过来上班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虽然脑袋晕乎乎的,也没有完全不清楚,道:“不用给我请假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你这个样子不但不能上直升飞机,呆在医院里动手术也没人能放心的了。”小林医生说话丝毫不留情面,“别让我们还要分出心思来担心你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Beam虽然不怎么愿意,好歹也没有继续开口反驳。Summer松了口气,叫Nang给一旁站着的Forth倒了杯茶,出去找院长报告情况。
   
    假很快就批下来了,院长老先生听到Beam受伤了,脑袋还流血,吓得手一抖,特意从中国景德镇带回来的上好瓷茶杯磕在桌子边角,又掉在地上,成了一堆碎片。
   
    “快!快!”院长急得不行,“叫他快回去休息!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?”
   
    Summer犹豫了一下:“现在应该整个医院都知道了。”
   
    院长捂住额头:“我知道了……你先回去吧,叫Beam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点头。
   
    “对了。”院长叫住Summer,“叫小林医生注意用药,务必在下周六之前将伤口愈合情况调到最佳。”
   
    女护士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满,却还是点点头,打开门出去。

    Beam放假之后一直呆在家里休息,Summer说的不错,他头上的伤必须在下周六之前好的差不多,至少刘海放下来,能够遮得七七八八才行,所以他也没有再泡方便面,安安分分每天吃……外面粥。于是Forth上门找他的时候,又是一进厨房就看见垃圾桶里全是外卖盒子。
   
    “出去吃吧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出去吃和点外卖也没有区别吧……”
   
    虽然是这么抱怨着,Beam依旧是回了卧室换了衣服。他在家一直穿的是西式睡衣,扣上扣子就行,本来Beam是想穿衬衣出去的,想了想衬衣还要手洗,干脆在为数不多的棉T恤中找了个领口比较大的,保证穿起来不会弄到额头上的伤口。
   
    Forth见他穿着白色T恤黑色裤子出来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“笑什么?”Beam奇怪的看他一眼。
   
    “很少看你这么穿。”Forth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挺显小的,衣服很合身,穿起来很好看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的脸上有几分疑似害羞的不自然:“嗯……作人的眼光不错。”
   
    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,Beam向来以白衬衣为主,这个T恤都是在日本小林作人医生买衣服凑单强制性叫他陪着买的。
   
    “嗯。”Forth的笑容一秒钟收回去,“还是衬衣最好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人一瞬间情绪不怎么好了。
   
   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?
   
    医生很茫然。
   
    Forth选的地方是一个素菜馆,Beam在外面里面也尝过几家为素食主义者开的素菜馆,但是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,所以他几乎一看见店子就想走,不够碍于Forth的面子,只能坐下来,心里想着继续喝粥就好了。好歹曾经朝夕相处那么多年,Forth扫一眼就知道Beam在想什么,他也不急着解释,看着Beam平静的脸上出现了几许苦闷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从重新遇见开始,Forth就觉得Beam变得不太对劲。以前的Beam像个小刺猬,虽然带着张扬的刺,却是表情生动,顾盼生辉,整个人散发着夺目的光芒,可是再次遇见,Beam变得内敛,沉默少语几乎成了他的标志,神色淡淡的表情下,抬眸转眼皆是黯然。现在他好不容易露出来的表情,倒是有了几分以前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先上来的鲜笋豆腐汤,Forth抬手给Beam来了一碗,盯着对面的人喝下去,看见他的眸子因为惊喜而亮了一瞬,然后有些满足的眯了下眼,终于松了口气,自己也低头喝了一口。这汤的味道的确不错,笋子的鲜融入汤中,喝的时候轻轻抿一口,凑到嘴边的豆腐就化了,有些浓郁的豆香味混着汤中蕴含的鲜,竟然不比那些鱼汤、骨头汤差。
   
    后面的菜也是别出心裁,脆的一节节黄瓜里,分别填满了土豆泥和香芋泥,摆出花的图案,还有桂花小汤圆,一咬尽是清香。用菜籽油炸出来的金黄色的馒头片,沾上一点改良版玫瑰草莓酱放入口中,甜而不腻,同样为主食的五谷饭不知道还加了什么,就算不吃菜,单吃饭也觉得特别香。但是Beam最喜欢的还是作为甜点最后登场的南瓜羹,口感有些像布丁,又有些不一样,毕竟没有使用奶油和黄油,但是吃起来并不觉得比加了这些的布丁差。
   
    Beam已经足足有五年没有正常吃过一顿这般像样的饭了,在外面没人管他饮食起居,每天与外卖为伍,吃的东西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样,这次碰上这么一桌,吃得可以说是撑得不行。
   
    Forth把放在小木桶里的温热的湿毛巾递过去,问:“怎么弄得跟没吃过饭一样。”
   
    也差不多了。
   
    Beam终于反应过来,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。
   
    “这家店子真的不错,你经常来吃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一个人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   
    Forth语气淡然,神色未变,Beam却是听得心脏一下抽搐的疼。他垂下了眸,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作何言语。
   
    怎么会一个人呢?Pha、Yo和Ming他们几个不会过来陪你么?
   
    Beam却说不出口。
   
    不是所有分享都是不计较对象的,有些分享的对象是特定的,不是那个人,就只能永久私藏。
   
    “最近工作不顺心?”Forth看着他,“你一直皱眉头。”
   
    这么明显了?

    Beam右手握拳敲了敲额头:“是有点麻烦。”
   
    Forth点点头:“能说么?”
   
    Beam的心脏猛烈抖动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——能说么?
   
    当然能。
   
    不是每个人都是可以分享的对象,但是这个人,在他这里……是可以的。
   
    “科室里的实习医生上不了路。”Beam医生的声音里少见的露出疲惫的意味,“明明也认真教了,对着模型操作也没有问题,手术室里的操作也开始得心应手,可是一到现场,一个个跟平面模特一样动也不动一下。”
   
    Forth轻笑出声:“平面模特?”
   
    “嗯,平面模特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你还是这么毒舌啊——”Forth点了点桌子,“干脆……干一票大的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不太懂的皱皱眉:“大的?”
   
    “一味陪伴在他们身边,反而不能让他们成长。”Forth抬手给Beam倒洛神花茶“雏鹰练习飞翔的方式,是它们的母亲把它们丢下山崖,这样它们才能得心应手去飞。我们公司里的新人一个人跑实地也是经常闹出麻烦,可是没办法,前辈们不可能永远陪着你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若有所思。
   
    Forth开车送Beam回家,车子在楼下停了。
   
    “就到这里吧。”Beam把安全带解开,“今天,谢谢。”
   
    Forth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:“没必要这么客气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匆匆把头扭向一边,牙咬紧,又放松。
   
    忍不住去靠近,每次都是这样,好像只要是这个人,自己的所有自律都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。其实也并不想这样的,明明清楚自己当初是因什么而走,也同样的清楚现在的自己与五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进步,远离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保护,可是……可是就是舍不得。

    舍不得离他远一点。
   
    舍不得在再次靠近的时候,依旧远离。
   
    这么多年过去了,Beam医生依旧还是以前的那个模样,没有丝毫进步。好像自己所有的果断与决绝,都用在当初做下的那个决定上,以至于现在根本没有力气,去推拒这个人的靠近。甚至心里面,还抱着侥幸的心理,默默接受他所有的关心。
   
    最终Forth工程师还是没有送Beam医生上楼。可能是月色太美,夜色太过撩人,年轻的医生的笑容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,尽是温暖的温度,就连坚持的拒绝也是柔和的语调,叫人生不出一点不满来。
   
    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,可是Forth说不出来,但是那种快要溢出心脏的喜悦不会作假。夜里的路旁发着光的不像是路灯,像是Beam医生藏着星光的眼睛,一闪一闪,亮的回家的路都显得分外顺畅。
   
    Beam再去上班的时候头上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痂虽还在,对工作是没什么影响,因为在长新肉,额头上总是痒痒的,他忍不住去挠。为了防止自己伸出罪恶的双手造成“毁容”危机,Beam医生爱岗敬业的优良品质瞬间发挥到极致,严肃拒绝了院长老先生含泪请他继续休息的建议,开始上班。
   
    毕竟为人师长还是要注意形象,Beam医生终于能够忍耐下想要扣痂的欲 望。
   
    上午的飞行急救科可以说是非常空闲了,就在13:16分的时候,科室里接到了急救电话。Beam抬手从小林作人肩膀上拿下急救背包,背在自己身上。
   
    “Beam?”小林医生不明所以。
   
    “有样东西……我需要确认一下。”Beam医生拍拍他肩,“拜托了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和Summer对望一眼,双双叹口气。
   
    “真拿你没办法啊!”
   
    Beam笑了:“Nang,出发。”
   
    这次上飞机Nang的反应好了许多,第一时间就联络那边了解了病人状况。小姑娘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拳。
   
    “这次我不会对你进行指导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好!”Nang突然反应过来,“哈?!医生,这个!这个——”
   
    “对自己没信心么?”Beam侧过头看她,“没信心也要有信心,我不可能永远带着你飞,指导你所有的操作,你难道就不想自己独立飞一次吗?”
   
    Nang愣愣看着Beam,咬住嘴唇。
   
    “想。”
   
    现场有两位伤患,恰好是一对母女,她们经过一个施工地带的时候手脚架坍塌。当时正是中午,工人们都吃完饭回板房里午休,听到声音匆忙赶出来,确认工地人员幸免于难都放松回了板房,等到下午开工的时候才发现底下有一对母女被压住,这才匆忙打了急救电话。直升飞机一到,Beam、Nang和Summer就被救护人员带领到救护车边上,得知急救直升飞机来了,只有一辆救护车被派出,母女两个人都还放在救护车边上的空地,等待急救医生过来确认情况,决定安排方式。
   
    Nang先给母女两个人分别检查了状态,转过头对Beam道:“小孩腹部有压痛感,胸部和盆骨没有异常,母亲比较严重,脑部左侧有血块,可能是硬膜外血肿。”
   
    “还有可能是硬膜内出血。”Beam进行补充,“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   
    “啊?”Nang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
    Beam提醒:“直升飞机和救护车上都只能有一个伤患,谁是直升飞机,谁是救护车?”
   
    “当然是母亲上直升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医生!”Summer突然大声喊,“这个小女孩晕过去了!”
   
    Nang转过头,一脸惊慌,又不知所措的望向Beam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和Nang先把小女孩送上直升飞机,”Beam皱眉,“我负责将母亲带回医院,直升飞机送完你们之后,返回来接我们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不理解:“如果这样的话,将母亲送往另一家近一点的医院不是更好一些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孩子只有五岁,和母亲在一起好一些。”Beam拍拍她的肩,“加油。”
   
    小姑娘的眼中一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来,用力点头。
   
    直升飞机起飞不久,负责盯仪器示数的Summer皱眉:“医生,SpO2低于94%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一下子慌了,连忙查看小孩的状态。
   
    “意识水平三位数……”
   
    对外界刺激无明显反应。
   
    Nang急红了眼,看着直升飞机里唯一一位前辈Summer。
   
    Summer也很无奈:“Nang医生,我只是一名护士。”
   
    小姑娘的眼中一下子失去了光芒。
   
    “不如,”Summer见Nang六神无主的模样,实在是看不下去,尝试开口,“联系一下Beam医生?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医生……对了!Beam医生!”
   
    Nang用力一拍额头。
   
    “呼吸换气不顺,有皮下气肿……”Beam正在给母亲插管,闻言皱眉,“应该是突发性气胸,马上排气,插入胸腔引流管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插管……我、我……”Nang的声音越来越没底。
   
    “如果不插管,几分钟以后伤患就会死亡。”Beam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Nang,你是医生。”
   
    医生存在的意义,是救赎。
   
    飞机上的Nang眼圈红了,她颤抖着声音,用力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   
    Beam柔和了语调:“联系小林医生,让他给你进行指导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是。”
   
    玻璃屋里的指挥员叫小林医生过去接电话,小林作人才戴上耳机,就听见Nang在那边噼里啪啦的不停说现状。
   
    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小林作人叉着腰揉太阳穴,“总而言之,就是Beam那边也在救护车上进行开胸手术,没有办法给你指导对吧?我来。布帘挂好了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挂好了。”Nang进行确认,“接下来需要进行胸腔下麻醉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不用。直接切开,一直切开到胸膜,用止血钳尖端刺破胸膜,进行排气……这你都会吧?”
   
    Nang一步一步做完后,让Summer替她拿开一边的耳机。
   
    “小林医生……”Nang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,我听不见排气声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直升飞机上听不见正常。”小林作人不慌不乱,“听不见的话,你要怎么确认排气完成了?”
   
    Nang转头看向Summer,却发现她定定看着自己等待指示。
   
    ——我不可能永远带着你飞,指导你所有的操作。
   
    ——你难道就不想自己独立飞一次吗?
   
    ——Nang,你是医生。
   
    Beam前辈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想起,Nang渐渐平复了情绪。
   
    “Summer,握气包。”
   
    护士前辈悄悄松了口气,进行好操作。
   
    “气包变轻,完成排气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很好。”小林作人笑了,“接下来插入胸腔闭式引流导管,注意,千万不要伤到肺部。导管起雾就行了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给Nang递过去:“18号导管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颤抖着手接过,看见Summer对着她柔柔的笑了一下,比了个嘴型。
   
    ——Fighting!
   
    我是医生……
   
    眼前是Beam医生临走前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的画面。
   
    我是医生。
   
    我是飞行急救医生。
   
    18号导管缓缓插入肺部,过了几秒钟,导管口出现了雾气。
   
    “SpO2回升95%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一回到了医院,就听见小林作人医生对Nang大肆夸赞,Summer护士在一旁头疼的点脑袋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笑意。
   
    Beam医生不自觉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久违的笑意,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的碎碎星光。他拿出手机,悄悄发了个短信。
   
    ——完美超出预期效果。
   
    最后其实还偷偷用了一个,据说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一个表达感谢的词语,叫……
   
    笔芯。







曾经守候〔08〕

AU+OOC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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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.8

    Beam和Pha的关系降至冰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Kit夹在中间又想继续向小林作人和Summer打听Beam的事,又怕Pha这边不开心。对于狂野医生帮的事,Kit都不敢开口提及,Yo也不敢向Pha提这些事,即便他知道Pha一直在他面前表现的极其正常,不想叫他烦着这些事,可每每午夜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,Pha一个人拿着酒瓶在阳台上,望着远方愣愣出神的模样,他就没办法对这些视而不见。
   
    Yo也约Beam出来过,当年最喜欢肆意嘻笑打闹的风流学长,变成了成熟稳重的模样,无论干什么都像是刻意思量过,不出分毫差错,可是越这样,Yo就觉得越不安稳,尤其是……当他注意到Beam的言谈举止时,不安便不受控制的在他心里扩大弥漫。他有个勉强成型的猜测,可是这份猜测太过不现实,几番犹豫,Yo还是觉得静观其变,等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后,再将Beam约出来谈谈。
   
    和Pha的不欢而散扰得Beam心烦气躁,医院里的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   
    “纤维插管不会吗?”
   
    Nang拿着喉镜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   
    Beam强忍怒气:“老师没教过吗?实践课没试过吗?没见过我的操作吗?”
   
    小姑娘眼圈通红,咬着下嘴唇,满脸的倔强,死活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
   
    这有什么用?医生哭或者不哭能改变伤患现状吗?
   
    Beam冷着脸将她推开,自己拿过仪器开始操作。
   
    边上另外两个实习医生看着不敢吱声,两个人相互对望洗一眼,同时低下了头。
   
    下午飞行急救科的Beam医生被喊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   
    “我知道Beam医生很优秀,所以才会年纪轻轻就担当重任,作为领头人员负责这件事,可是啊,这世上哪有人人相同的事呢?”
   
    院长老先生办公桌上的檀香的白烟徐徐升起,有些花了Beam的眼。
   
    “在爱因斯坦的眼里,应该会有一批科学家不能担当这个名称吧?可是对于其他人而言,比如我,我就觉得他们够格。Beam医生,你很有天赋,可是你也是位老师。”院长幽幽叹口气,“为人师长,因材施教。我也不怕你知道,国内目前对飞行急救的态度算不上好的,一切又是新起步,很多人不愿意来这个科室,更多人不合格,能够来这里的,都是认真挑选出来的,如果他们也选择退出的话……还是徐徐图之吧。”

    Beam沉默许久,缓缓开口:“院长…… 他们是医生,是飞行急救医生。直升飞机的速度是救护车不能及的,我们会是第一批抵达现场的医生,后期赶来的急救医生会根据我们贴的标签,我们的诊断,我们的安排进行抢救,如果我们在直升飞机上晕机,在现场失了方寸,后果会是什么?”
   
    院长摆摆手:“Beam,你只是一个医生,你面对的只有伤患,而我不一样,我要面对的是整个社会。飞行急救现在引到国内,不能出差错,一旦除了差错,就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进来。”Beam皱眉正欲所言,却被院长打断: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也想让他们好好的,成长起来,守住飞行急救科,可是如果你手里的人都提出退出不愿意跟着你,那边……你也不好交代,对吧?”
   
    Beam浑身一颤。他咬牙,闭上眼,转身出了门。
   
    小林作人和Summer一直在等着Beam回来,人刚进科室就凑上去,不过Beam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,两个人对视一眼,决定还是去找飞行员唠唠嗑。外面吵闹不休,Beam皱眉抬头看了眼窗户。
   
    Nang悄悄道:“好像是医患纠纷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医患纠纷?”Beam愣了愣。
   
    Nang见Beam有反应,连忙道:“对呀对呀,好像是器官移植外科那边出了问题。有个患者——就是上次他的主治医生拜托医生你去做他的淋巴毒实验的——接受了肾脏的器官移植手术,但是……移植肾失功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点了点桌子:“ATN?CsA?”
   
    Nang摇头:“听说是超急排异。”
   
    这回Beam是真正愣住了:“我记得他的淋巴毒实验结果是阴性,发生超急排异的几率很小才对,即使发生了,在手术台上就可以发现和诊断,怎么会闹到术后?”
   
    说起这个Nang也有些难为情:“这个吧……医生你也知道,超急排异处理……真的很困难,而且那也不是活体肾移植,因热缺血时间短,总会有些症状出来,也不一定立马就能分辨出来的……”
   
    Beam沉下脸,冷声道:“怕不是这个缘故吧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低下头,拼命给另外两个实习生使眼色。
   
    “他是不是收了‘感谢’?”
   
    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Nang快急哭了,“我也不能确定,但是……但是那位的名声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行了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把手中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放在桌子上,起身出门。
   
    Nang连忙叫住他:“医生你别去啊!那位和我们不一样的!”
   
    Beam侧过脸笑了一下,眼底却尽是冰凉:“我又不去干什么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啊?”
   
    “只是……”年轻的医生若有所思,“好歹那位患者的淋巴毒实验,是我做的,我总不能看都不去看一眼。”
   
    Nang看着Beam出了飞行急救科,铁定是要去器官移植外科了,急得忙去停机坪找小林医生和Summer护士。
   
    器官移植外科果然一团乱,来的家属显然是做足了准备,被一群混混护在中央,医院里的保安根本奈何不了分毫,家属们的要求也很简单,要医院把那位主治医生交出来给他们处理。医院方面当然不会同意,科室主任急得满头大汗。家属们左等右等不见人,直接起身要冲进去抓人,保安们连忙手挽手连在一起,不让他们进去。可是这次他们的面对的是一群小混混,保安们有他们的顾及,绝对不能出手打人,否则就不好说了,可混混们知道大概的真实情况,本就带着怒气,于他们而言又没有什么需要顾及的地方,直接下手开打,不留丝毫情面。
   
    医院别的不多,病患和家属绝对是多的,医生们躲在里面不敢出来,护士们也跑到了别的科室的护士站躲风头,剩下不能乱跑的病患和家属就遭了殃,难免被误伤到。Beam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,连忙冲过去,那些人一直见不到想见到的人也是急红了眼,一看见有个穿医院里的制服的医生过来了,也不管对方穿的是不是白大褂,一窝蜂的冲过去。
   
    那厢Forth买好了布丁抵达医院,却被通知自己不是医护人员,不能进去飞行急救科,Beam也不在。通知他的医生姑娘自己貌似也很急,丢下一句“Beam医生在器官移植外科”就跑了。
   
    器官移植外科?
   
    Forth回想起来,他刚进大门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讨论,说那里正在闹事情,乱得很——那Beam去那里干嘛?
   
    心底立马涌上一股不安。
   
    事实证明Forth的直觉不错,他看见Beam被人拖出来的时候捂着额头。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冒出来,顺着手臂而下,形成血珠,滴在光滑的地上。
   
    嘀嗒……
   
    嘀嗒。










很需要〔完全是想不出名字的结果。。。〕

OOC也是严重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
大家凑活着看吧(ノಥ益ಥ)

虐我高老师不能忍,我饭的CP前路是刀子也要饭下去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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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想过我会这样喜欢一个人。因为我的病,我对人都是有着距离感的,但是他不一样。

就是不一样。

他叫欧阳。

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他?又什么时候喜欢上他?我记不大清了,总而言之,等我察觉的时候,一切都太晚,早已覆水难收。就像去医院挂号我只愿意死死握住他的手一样,无可代替的欧阳,是我喜欢的人。

欧阳喜欢我吗?嗯……我只知道他喜欢新垣结衣。这个一点都不可爱。

我喜欢欧阳的这件事,终究还是被人知道了。那个人是伟哥,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,典型欧亨利式结尾。

“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,但是先声明,我对同性恋不支持也不反对。”伟哥低头拖地并不看我,“换别人我受不了,但你人不错,我当你是哥们。站在哥们的角度,我还是劝你早点放弃。”

我看着他手里的拖把,一下一下,把地上的污渍擦干净。

有些东西可以这样轻易的抹去,不留痕迹,可是有些东西执念太深,单单一个放手,就几乎是以死相逼。

“欧阳除了性向,是这个世上最适合我的人。”我突然笑了一下,“你们看我,从高富帅到心理有病什么都有,他是例外。”

绝无仅有的例外。

伟哥张了张嘴,我知道他想说欧阳的性向,但是顾及我的状态,他没有说出来。

“我也没拿那些标签看待你。”

只是我没想到伟哥会在微信里和欧阳说我的事情,也没想到欧阳直接从地铁那儿回来了。

你问我开不开心?

你说呢?

只要他不和小白出去,我就开心。

只要他愿意呆在我身边,我就开心。

“我把外套脱了,你往我身上喷点消毒水吧。”

“湿巾也给我,我擦一下手和脖子。”

“我现在可以过去你那边了吗?”

我低头忍住眼底的情绪,还有眼眶周围的酸胀。

“……可以了。”

我一直在等你。

“真的一张都不剩了吗?”

一分钟过后的欧阳几乎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,可爱的让我想抬手去揉揉他脑袋。

可是我不行。

“其实还有十张……”我握紧了了平板,才发觉手心里都是汗,“要不你帮我抽?”

“好啊。”他兴高采烈地接过去。

“其实有件事我犹豫了很久。”

“嗯?”

“在想要不要放弃算了。”

“啊?”他终于从游戏中抬头,眼底都是惊诧。

“如果你十张里能抽到SSR,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就继续。”

你不是欧神吗?有十一中五的抽SSR战绩。

给我一个答复吧。

“全R啊……”欧阳有些气红了脸,“这不科学,我运气没这么差过!”

“没事……”我伸出手去拿平板,第一次自己感觉到了指尖冰凉,“是我运气不好。”

“啧!”他侧过身不让我拿到,冲我笑着眨了眨眼,“就知道你这种氪金大佬会忘了分享拿蓝符。”

我心脏一紧,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冲上来,将我包围。

我可以期待吗?

我可以期待欧阳吗?

是医院里紧紧握住我的手的欧阳,是在我不敢面对医生的时候用力抱住我给我力量的欧阳,是不嫌麻烦接受我所有的不好的欧阳……

我想期待你啊。

“网易我是你爸爸!”

那个人把平板递过来,假装毫不在乎,其实神采飞扬,眉眼含笑。

“喏,SSR。”

曾经守候〔07〕

AU+OOC

又是差点忘记更新的一天……最近学校部门巨忙,特别是这一周,双十一、班级活动、学校活动全部撞到一起去,噩梦般的十一月(ノಥ益ಥ)!!!!

我就想知道有多少人算清楚了双十一的优惠……反正我是没算清楚,这玩意儿的麻烦程度跟线代有的一拼😑

不管啦!小可爱大宝贝们愉快食用这一章吧~( ̄▽ ̄~)~

突然想起来大家好像不太清楚时间线。我先给大家捋一捋——
•在Forth回国当天Beam知道要去泰国的事情
•Kit去接飞行急救队并发现Beam,是在Forth回泰国后一周
•Forth和Beam的重逢,Forth看见了Beam,Beam没有看见Forth,Forth也没有当场追过去,因为Beam转身就进科室了,飞行急救科的科室基本上就是手术台,一般人不允许进去的,更何况Forth当时在发烧,意识也不是很清晰
•五个人开小会是在Forth在泰国看见Beam的当晚
•这一章,也就是第七章,是发生在第六章的开小会后面大概一两周的样子,五个人的任务已经开始进行一小段时间了

不清楚的再和我说呀(。・ω・。)ノ♡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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―为你,千千万万遍―






Chap.7

    “今天状况怎么样?”
   
    “嗯……比昨天好一点了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具体怎么好一点?”
   
    病床上的女孩子瘪瘪嘴:“就是好一点。”
   
    Pha抬眸冷冷看她一眼:“头疼,反胃,四肢控制程度……随便哪一个都有的说吧?”
   
    Bright反问他:“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当然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我是病人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对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主治医生知道他的病人的状况,还要靠病人自己说?”
   
    Pha一下子被问住。
   
    其实这也怨不得Bright,原本她和Pha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有多好,但怎么说也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充满戾气。自从上次开会大家分配任务之后,Pha就开始朝Bright下手,各种旁敲侧击她关于Beam的事,小姑娘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,以为是两个医生交涉她的病情的时候闹了矛盾,还很贴心的向Pha解释Beam的性格,让Pha一下子得意忘形,激进了,小姑娘反应过来,两个人关系一下子降到冰点。当然,Pha是不会和一个孩子置气,但是Bright小姑娘表达不满的方式很简单粗暴,那就是不配合治疗,这就是Pha不能忍的了。

    “听着,小姑娘,”Pha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是那么冲,“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,但是,请你认真对待治疗。”
   
    Bright眼底的抵触没有半分消退。
   
    “我不想也绝对不会伤害Beam的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我不信。”Bright的眸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“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!没有一个人这么做!”
   
    Pha眯了一下眼:“每个人?”
   
    Bright“啪”地一声双手捂住嘴巴,缩成一团,完全是拒绝交谈的模样。可是好不容易抓住了重点,Pha怎么可能轻易放过?
   
    他快步走到Bright床边,问:“你知道什么,对不对?”
   
    Bright埋着头不理他,Pha却因此出奇冷静,大脑转得飞快。
   
    “Beam曾经是你的主治医生,你们俩关系很好,经常一起聊天,你是不是看见过什么?”
   
    “没、没有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你有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没有!”
   
    “你看见有人伤害过Beam,在日本,在应翔,对不对?”
   
    “没有!”
   
    Bright尖叫着露出头,她的表情有些扭曲,胸口剧烈起伏,Pha察觉不对劲,连忙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,叫她冷静下来。可是Bright显然沉浸在了自己的状态里,头痛欲裂,根本听不清Pha的话,她的指甲深深嵌进Pha的手臂肉里,冒出血珠,又突然停了下来,面部空白,干呕两次,笔直倒了下去。Pha立马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   
    “然后病床需要三张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滴滴滴滴滴……”
   
    正在护士站交涉的Summer停下说话,侧头看见单人病房里的一间病房亮了呼叫铃。
   
    “这个房间……”Summer呼吸一窒,“Bright!”
   
    飞行急救科,小林作人正在指导留下的那个实习医生的手法,转头见Summer神色不大好的回来,好奇问:“Summer,你不是去交涉空床么?怎么这个表情回来?”
   
    “Bright的房间的呼叫铃响了。”Summer若有所思地坐下,“Beam呢?”
   
    “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飞了。”小林作人不太明白,“你说,Bright……嗯?”
   
    Summer点点头,松了口气:“幸好Beam出去了,否则按他对Bright跟对女儿一样的关心,绝对会冲过去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林却觉得不大安稳:“Bright的脑部肿瘤虽然在增大,但是发病情况这两年越来越少了,好不容易才达到了手术要求,怎么会突然又发病?没弄好……怕是手术又要推后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推不推后也差不多了……她又不同意手术。”Summer叹气。
   
    小林看见领航员给了手势,拍了拍Summer的肩:“别想了,Beam快回来了,开工。”
   
    Summer起身,跟着小林医生跑出去。
   
    每周会有两个Beam得空的下午去看看Bright,今天下午Beam就没什么事,他打算去看看Bright。Beam把病例简单的归了下类交给Nang,让她看看,自己起身去单人病房。

    Summer刚教训完科室里的实习护士,看着小姑娘委屈得哭起来,头疼先逃回了办公室。他半路撞见了小林作人,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无奈,一起推门而入后,只看见Nang一个人在里面。
   
    “Nang,Beam医生呢?”
   
    “Beam医生去看Bright了。”Nang生怕Summer训她,“是Beam医生叫我看这个。”
   
    “啧。”Summer一个病历本打到自己额头上。
   
    小林医生有了不详的预感:“Bright不会……不在她原来的病房吧?”
   
    “ICU?”
   
    “对呀。”小护士认真点头,“今早救护铃响了,抢救之后就转入ICU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皱了皱眉,感觉有点儿不大对劲,他冲小护士淡淡的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   
    小护士红了脸,匆忙摆手。
   
    ICU在楼上,Beam进去之前还得和负责的医生说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“不行。”老医生很坚决,“病人状况很不稳定,现在不能探望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无法,只好点头,隔着厚厚的玻璃努力看Bright的状况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倒是挺上心的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笑了笑:“她是我作为主治医生的第一个病人。”
   
    “第一个病人就遇上这种情况,也挺棘手的。”老医生叹口气,“都不配合治疗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不乐意了:“Bright很乖。”
   
    老医生不可置否:“乖就不会这样咯!Pha医生多么负责的一个人,公私分明,这样两个人都能吵起来,还不就是不配合治疗,惹得Pha医生发怒了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心脏一紧:“Pha……医生?”
   
    “可不是么。今早就Pha医生和她呆在病房里,过了一会儿呼叫铃就响了,两个小时后人就在ICU躺着。小小年纪就不知道看重自己,弄到现在就舒服了么……”
   
    老医生碎碎念着,无疑都是些抱怨现在年轻人胡来,一点儿都不听医生的话害得自己吃亏的言语,Beam没有心思去管他的这些抱怨,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倾斜的,晕得厉害,叫他没有办法站稳,快要倒下去。
   
    ——Pha医生多么负责的一个人,公私分明,这样两个人都能吵起来。
   
    ——不配合治疗,惹得Pha医生发怒了。
   
    ——今早就Pha医生和她呆在病房里,过了一会儿呼叫铃就响了,两个小时后人就在ICU躺着。
   
    Pha……
   
    Pha……
   
    Pha。
   
    为什么他会和Bright吵起来?这段时间自己和Bright见过两次面,最后一次Bright还在夸Pha,而且这么多年Bright也在配合治疗,除了不同意手术之外一切都很听话,怎么会突然拒绝治疗,还和Pha吵起来?
   
    他相信Bright不会乱发脾气,也相信Pha的为人,这两个人最可能出现的状况应该是相安无事才对,怎么会吵起来?可……可是……

    Beam有些迟疑地把目光转到ICU里的Bright身上,女孩面色苍白,各项指数都在危险边缘,不容乐观。
   
    Beam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   
    如果,如果Bright这次抢救不及时,亦或是这次严重影响到她日后的手术安排,那么……
   
    那么……Pha……
   
    一瞬间,背上尽是冷汗。
   
    年轻的医生双手握拳,青筋毕露。
   
    “Pha医生……他在哪儿?”
   
    老医生努努嘴:“被他们主任拎回去挨骂呗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匆忙点头,转身跑着下楼。
   
    神经外科的医生们看见Beam也想到了Bright,悄悄指了指会议室。Beam拐过去,看见一排三个会议室的百叶窗都被放下来,他看不清里面是有人还是没人,随意选了一个过去把门把手拧开,才推开一道小缝,Beam就听见了神经外科主任的声音。
   
    “你一直是最稳重的,我向来都很喜欢你的这份稳重,Pha,你让我很失望!Bright是什么身份,我们都不知道,可是院长是个什么态度,你不清楚吗?这次她出了事,幸好还是救回来了,如果没有呢?你知道你会承受什么?你到底在追问她什么……”
   
    Beam觉得自己有些发懵,像是大脑缺氧。他僵硬着把门重新关上,一下子觉得全身冰凉,这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——你到底在追问她什么?
   
    Beam步履维艰,他晃晃悠悠走到楼梯口,面对窗外气喘吁吁
   
    Pha在问Bright东西……他在向Bright打探消息。
   
    打探谁的?
   
    Bright知道谁的?
   
    Pha……察觉到了什么?
   
    “Be……Beam?”
   
    被叫了名字的人转过身,静静看着台阶顶上的Pha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,然后边说话,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手机放回兜里。
   
    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
    Beam看着Pha的裤子口袋,没说话。
   
    兄弟这么多年,不仅仅只是Pha熟悉Beam,Beam也熟悉透了Pha。紧张的时候会怎么做,愤怒的时候会怎么做,擅长的和不擅长的……非常清楚。
   
    “Pha……”Beam觉得自己每张一次口,都像是把缝好的伤口活活撕扯开来,“你在向Bright,打听什么?”
   
    Pha背对着Beam拉开门的动作顿住。
   
    “打听我,是么?”
   
    Pha没有说话,这种默认的态度几乎快要让Beam崩溃。
   
    “为什么要去问……为什么要去打听……这有什么好打听的!”
   
    “我的兄弟一声不吭消失了五年!”年轻有为的神经外科医生猛地转过身,眼睛通红,“你说,有什么好打听的?”
   
    Beam倒退两步,用手撑着身体,冷声开口:“别打听了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为什么?”
   
    “没有为什么。”飞行急救医生侧过头,垂下的眸子毫无情绪。
   
    Pha冷笑:“不弄清楚,你会回来么?”
   
    Beam的眼睫毛猛烈跳动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“不会,你绝对不会回来。”Pha冷笑的表情渐渐附上冰霜,“你从来都是这样,Beam,当年你父母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闭嘴!”
   
    Beam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他说话,转过头眼睛死死的定住他,眸子深处似乎带着血色。他咬牙,几乎一字一句——
   
    “闭、嘴!”
   
    Pha定定看着他,这样的静谧像是过去了半个多世纪,直到Pha冷笑了一声——
   
    “Beam,你现在,有什么资格……
   
    “叫我闭嘴。”
   
    楼梯下的人怔怔看着楼梯上的人面若冰霜,转身拉开厚重的金属门,大步走出去。
   
    兄弟这么多年,不仅仅只是Pha熟悉Beam,Beam也熟悉透了Pha,熟悉到知道他紧张的时候会怎么做,愤怒的时候……会怎么做。
   
    Beam闭上眼,靠着墙无力滑倒在地。
   
   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,Beam沉着脸走到地下停车场,就看见Forth倚在他车边上,远远的瞧见他来,冲他露出笑容。Beam看见了,脚步一缓,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。
   
    “工院边上的那家店子重新装修了,老板叫我过去,一起?”
   
    Beam定定看着Forth许久,没有答应,也没有回绝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人,时过经年,或许是因为还年轻,或许是因为事业正如日中天,这个人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,正如同当年那个站在主席台上指点江山、挥斥方遒的教头,以公谋私利用一年生来追他,被老师骂也不知悔改的大水牛。

Forth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自信着,不像自己,可是今天的Beam也不想再去顾虑那么多了,他垂眸点点头,是少见的顺从。Forth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也没有说话,陪着他走。
   
    去的那家店子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,店长看见Beam非常惊讶,还送了两大杯冰饮料,冲Forth远远的比了个大拇指。
   
    店子里的电视声音调的很大,放的却是新闻,店子里的女孩子想要换成娱乐频道,男孩子想看体育频道,叽叽喳喳的,一切都是以前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Beam看着对面替他挑菜的Forth,忽地恍惚。
   
    仿佛并没有过去那五年,他们还是以前的样子。
   
    无论是和Forth,还是和狂野医生帮。
   
    男人把菜挑好,才把盘子重新推到Beam的面前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在那边吃不到这个味道,今天好好吃一下。”
   
    Beam低头看着饭,拿起叉子和勺子的手有些颤抖。
   
    “Forth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嗯?”
   
    “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?”
   
    Forth顿了顿。
   
    “有。”
   
    “为什么不问?”
   
    “问了你会说吗?”
   
    Beam没有说话,Forth抬头看他,却发现对面的人的表情像个和父母走散了,站在分岔路口不知道往哪里走才是正确方向的孩子。
   
    他叹了口气。
   
    “吃吧。等你说的时候,我再听。
   
    “都等了五年,不差这一点。”
   
    那些不肯面对的日子,不肯面对的事实,永远都会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,等着你去面对。
   
    比如Forth这五年的等待,比如……
   
    Beam说不出口的那些话。
   
    “关于国际情况,Fair少将也做出了回答……”

    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,电视里播报新闻的声音稍稍掩盖住了尴尬。Forth轻声咳嗽了一下。
   
    “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一个东罗的化工厂单子,近期我可能会一直跑那边的现场,做实地考察,不一定会常来医院……”
   
    Forth察觉到对面的人一直都没有动静,抬头,看见Beam转头十分认真的看着电视,就是……握着勺子和叉子的手用力到颤抖。
   
    Forth抬手,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
    “Beam。”
   
    被叫的人回过神来,看着他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吃布丁吗?”
   
    布丁?
   
    Beam没反应过来,只是Forth的眼睛太过柔和,至少对于现在的他而言,真的是见过的最柔和的目光。于是,Beam点了头。
   
    “好。”Forth笑了,“我下次去你科室带给你吃。”
   
    除了医护人员,其他人进不去飞行急救科的。
   
    这句话就在口中,却没有被说出来。
   
    这份温暖与他而言太过珍贵,就算底下也许也隐藏着无数试探,至少于现在的Beam而言,他根本无法拒绝。









―To Be Continued―